第14章 华音昏迷
这刚有独宠苗头九姨娘,竟被关了?
后宅姬妾约莫是因没有得宠,也怕裴季,更怕不知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、,所以心底是怕。
那裴季连前一刻都在温存妾室都命人押走了,更别说是她们这些还没温存过,所以倒是没几个人是幸灾乐祸。
但幸灾乐祸人也不是没有,那六姨娘李素忻却是其中一个。
昨日那五妹来寻自己,给自己出了个难题——让裴府乱起来。
她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如何做才能让府中乱起来同时,自己也不会得罪大人,更不会被赶出裴府。
可这困扰了她难题,当日便得到了解决。
大人被刺杀,好在没有受伤,但却吩咐彻查全府上下人,这应当也算是乱了吧?
还有被独宠九姨娘被关押了,那么大人身边也无人了,也该轮到她了。
六姨娘暗自窃喜着,殷盼着这一日到来。
华音不能让裴季发现她失忆了,所以才企图用风寒蒙混过关。
她尚且都怀疑自己除了风月楼舞姬外,或许还隐藏了些什么。若是裴季发现了她失忆了,那还了得,只会把他疑心加重。
如此,只能瞒住裴季。
但裴季那双锐利眼睛就好似能穿透人心一样,所以断然是不能做戏装病,只能来真。
可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得在裴季来时让自己染上风寒,也必须得确保裴季来时候,她还病着。
可最重要一点,便是她不知裴季何时来审她。
华音有些愁,也有些郁闷,可别把她忘在这了吧?
许是这几日每日只睡个把时辰,再有些忧愁,所以风寒真寻来了。
华音揉着欲炸裂一般额头之际,隐约听到了牢房外传来两重铁门打开细微声响。
对于自己耳力为何如此灵敏,华音已然习惯,就是深究也没有结果,所以暂时也没有细思。
铁门打开后,等了小半会,她隐约听到有狱卫唤了声“大人。”
裴季来了。
华音嘴角微勾。
这风寒看来是真及时雨。
铁门被打开,华音循声望去,与站在门口处裴季对上了目光,眼眶泛红,有泪光在眼中打转。如泣如诉,好似被负心汉抛弃小娘子一般,
华音抿着唇,起身朝着裴季行礼:“妾身见过大人。”
裴季面色淡淡,抬了抬手后步入牢房之中。
狱卫会意,待他进去后,便把牢门给关上了。
牢中只余二人。
裴季扫了一眼屋内陈设后,走到桌前,把长椅拉开后落座,目光落在了妾室身上,眉梢微一挑,沉静问:“怨我?”
华音垂下了眼帘,声音有两分怨:“妾身不敢怨。”
还未等裴季开口,她又期期艾艾道:“妾身不过是从那些腌臜地方出来,身份低贱,而大人身份尊贵,妾身怎敢怨大人。”
裴季从这话中听出来了他这九姨娘意思——心底自然是怨,但是明面上不敢怨。
裴季面色冷淡,把一个盒子放在了桌面上。
华音暼了一眼,便听到他说:“打开来瞧瞧。”
裴季望着华音,见她似乎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拿起盒子打开。
华音打开了锦盒,只见是一支精巧簪子,像是金簪,但她不敢确定是不是金。
沉思了一息,她抬起杏眸望向坐着裴季,试探地问:“大人可是查清案子了?这难道是补偿给妾身簪子?”
裴季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只淡漠道:“取出来看看。”
华音自然知道这不是给她赔偿,若是给她赔偿,自然会等她回到寒院后,命童之给送过来。
既不是赔礼,那又是什么?
华音觉得莫名其妙,可还是顺着能掌握自己生杀大权裴季,伸出手去拿簪子。
在指尖触碰到了簪子之时,便听到那不做人事裴季开口道:“簪子上有剧毒。”
华音脸上猝然一白,猛地把连着盒子与簪子都扔到了桌面上,瞪圆双眸瞪向裴季。
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蓦地转身去到屏风后洗手,使劲搓洗那碰过簪子指腹。
对于裴季说簪子有剧毒,华音没有丝毫怀疑。
“只要没有伤口,只是肌肤碰到,便不会有太大问题,顶多就会黑个几日。”
华音听到他话,用力地握紧了那只摸过簪子手,眼神泛冷,就是心底也生出了寒意,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厌世情绪在心底浮现。
但只一瞬,还未等华音仔细琢磨过来心底闪过那个念头代表着什么意思,这丝情绪便消逝了。
她细想了一下,隐约觉得这情绪是想要亲手弄死裴季。
华音强压下这种念头,把手抬了起来,只见触碰过簪子柔软指腹泛起了一小块乌色。
“手给我。”
低沉内敛嗓音忽然从身后传来,华音背脊微微一僵,随后手被裴季那带着厚茧大掌抓了过去。
这是裴季第一回拉她手,但华音却觉得那大掌碍眼得很,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,却被裴季钳制住。
“别动。”声音强硬,不容拒绝。
华音低着头,看着裴季拉过她手,翻开了她手心,望了一眼她指腹。
随即把已经打开了下瓷罐放到了一旁梳洗架上,从中挖了一点,然后抹到了华音指腹上。
“解毒膏,涂上一个时辰,黑块便会消除。”
华音低着头,紧抿着唇不语。
裴季松开了她手,笑了一声:“入狱三四日,我九姨娘,脾气倒是见长了。”
下一瞬,裴季见到一滴眼泪落下,滴落到了青石板上,染黑了一小块,随后是第二滴。
华音低着头,啜泣道:“大人想要妾身死,妾身不敢不从,但希望能给个痛快。”
裴季难得与她解释:“刺杀事情查清了,我总归要试探一二才能放心让你出去,往后也不会再怀疑此事与你有关。”
华音却是听出了里边另一个意思——就只是这件事不怀疑她而已。
他们俩都是逢场作戏,但她却是用命与他做戏,这日子没法过了,她得从这裴府逃出去才成。
逃出去或许都比在这裴府活得长久一些。
可不管是作为逃妾东躲西藏,还是做假户籍,做假身份,都需要一笔巨款来支撑着。
看来她得想法子尽快捞银子了。
华音暗暗地抽了一气,原本只觉得阵阵泛疼额头,现下更疼了。
忽然不知怎地一回事,华音心跳骤然加快,还泛着疼痛,她蓦地扶住了墙壁才稳住了晃悠身体。
“怎了?”见到华音如此,裴季面色一凛,面上露出了几分怀疑。
华音抬起头之际,裴季只见她那张娇艳脸上逐渐没了血色,就是额头也开始泛出一层细薄汗水。
华音困难地喘着气,断断续续道:“心、心口疼……”
话音一落,眼一闭便晕了过去。
摔倒之际,裴季带着防备扶住了她肩膀。
打量目光落在了那张苍白脸上,蹙眉观察她并非是装之后,才面色凝静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走到铁门前,沉声道:“开门。”
铁门被打开,此时华音碰了簪子那只手,在袖下似乎有什么细小如米粒活物在手臂皮肤底下飞快窜向那指尖。
本该一个时辰后才会消除乌块,只片刻就消失了,手指指腹也恢复了原来白皙。
候着牢房外狱卫与童之,在望到裴季抱着昏迷九姨娘从牢房中出来,皆是一怔。
这好好,九姨娘怎就晕倒了?!
裴季看向童之,吩咐:“把府医喊来。”
说罢,径直把人抱着走了出去,童之也追了上去。
隔壁牢房中,被绑在木桩之上,身上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犯人在这时睁开了眼,阴鸷目光望向了铁门。
下一瞬,只见那裴狗贼抱着一个女子从铁门前经过。
偶尔有一回,似乎听到狱卒喊了一声“九姨娘。”
九姨娘昏迷了。
府医皱着眉头诊脉,眼底浮现了两分疑惑。
裴季坐在外间,捻着扳指,狭眸微眯,思索着到底是何处出了问题。
半晌后,府医放下手腕,起了身,从里间走出,朝着裴季一揖行礼:“大人。”
捻着扳指手一顿,裴季抬眸朝里间望了一眼,随后视线才落在府医身上,问:“九姨娘怎了?”
府医斟酌了一下,才道:“九姨娘染上了风寒。”
裴季眉头微蹙:“便是染上风寒,何至于心口疼,又何至于会晕倒?”
府医心里头也没底,但想了想,还是把自己怀疑病症说了出来。
“有些人一出生便带着心疾,有人症状很明显,可有人症状并不明显,也不会影响过日子,而九姨娘病症或是后者。但至于是不是真有心疾,还需再仔细察看。”
裴季思索几息,凝眸问出疑点:“便算是心疾,怎会忽然触发?”
府医想起方才大人说过话,大人说九姨娘碰过了那支有剧毒簪子。
有剧毒那支簪子,府医是知道,还是由他来研究是淬了什么毒。
府医沉吟半晌,把猜测说了出来:“那剧毒之猛,只是稍微一碰也会有所反应,若是九姨娘真有隐性心疾话,此时正生着病,那些许毒性对九姨娘来说或许就是最大诱因。”
裴季点了点头,沉吟了一瞬,问:“能治好?”
府医道:“方才在下诊脉时候,九姨娘脉象已经趋于平缓,像是没有太大影响了,现在只需养好身子,治好风寒便可。”
闻言,裴季也就起了身,看向在里间伺候碧玉与绿萝二人,吩咐:“好生照顾你们姨娘。”
碧玉与绿萝颔首应是。
裴季出了屋子,似乎想到了什么,脚步一顿。
他转过身,问府医:“有心疾之人,生下孩子可也会有心疾?”
这话一出,屋中几人皆为惊愕。
大人此话意思,莫不是有意让九姨娘生下孩子?!
府医回过神来,忙不迭道:“可能会有,但也可能没有。但九姨娘未必是心疾,很有可能是别原因,请大人再给在下一些时日来观察。”
裴季指腹摩挲了一下扳指,往里间多望一眼后,便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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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裴季连前一刻都在温存妾室都命人押走了,更别说是她们这些还没温存过,所以倒是没几个人是幸灾乐祸。
但幸灾乐祸人也不是没有,那六姨娘李素忻却是其中一个。
昨日那五妹来寻自己,给自己出了个难题——让裴府乱起来。
她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如何做才能让府中乱起来同时,自己也不会得罪大人,更不会被赶出裴府。
可这困扰了她难题,当日便得到了解决。
大人被刺杀,好在没有受伤,但却吩咐彻查全府上下人,这应当也算是乱了吧?
还有被独宠九姨娘被关押了,那么大人身边也无人了,也该轮到她了。
六姨娘暗自窃喜着,殷盼着这一日到来。
华音不能让裴季发现她失忆了,所以才企图用风寒蒙混过关。
她尚且都怀疑自己除了风月楼舞姬外,或许还隐藏了些什么。若是裴季发现了她失忆了,那还了得,只会把他疑心加重。
如此,只能瞒住裴季。
但裴季那双锐利眼睛就好似能穿透人心一样,所以断然是不能做戏装病,只能来真。
可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得在裴季来时让自己染上风寒,也必须得确保裴季来时候,她还病着。
可最重要一点,便是她不知裴季何时来审她。
华音有些愁,也有些郁闷,可别把她忘在这了吧?
许是这几日每日只睡个把时辰,再有些忧愁,所以风寒真寻来了。
华音揉着欲炸裂一般额头之际,隐约听到了牢房外传来两重铁门打开细微声响。
对于自己耳力为何如此灵敏,华音已然习惯,就是深究也没有结果,所以暂时也没有细思。
铁门打开后,等了小半会,她隐约听到有狱卫唤了声“大人。”
裴季来了。
华音嘴角微勾。
这风寒看来是真及时雨。
铁门被打开,华音循声望去,与站在门口处裴季对上了目光,眼眶泛红,有泪光在眼中打转。如泣如诉,好似被负心汉抛弃小娘子一般,
华音抿着唇,起身朝着裴季行礼:“妾身见过大人。”
裴季面色淡淡,抬了抬手后步入牢房之中。
狱卫会意,待他进去后,便把牢门给关上了。
牢中只余二人。
裴季扫了一眼屋内陈设后,走到桌前,把长椅拉开后落座,目光落在了妾室身上,眉梢微一挑,沉静问:“怨我?”
华音垂下了眼帘,声音有两分怨:“妾身不敢怨。”
还未等裴季开口,她又期期艾艾道:“妾身不过是从那些腌臜地方出来,身份低贱,而大人身份尊贵,妾身怎敢怨大人。”
裴季从这话中听出来了他这九姨娘意思——心底自然是怨,但是明面上不敢怨。
裴季面色冷淡,把一个盒子放在了桌面上。
华音暼了一眼,便听到他说:“打开来瞧瞧。”
裴季望着华音,见她似乎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拿起盒子打开。
华音打开了锦盒,只见是一支精巧簪子,像是金簪,但她不敢确定是不是金。
沉思了一息,她抬起杏眸望向坐着裴季,试探地问:“大人可是查清案子了?这难道是补偿给妾身簪子?”
裴季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只淡漠道:“取出来看看。”
华音自然知道这不是给她赔偿,若是给她赔偿,自然会等她回到寒院后,命童之给送过来。
既不是赔礼,那又是什么?
华音觉得莫名其妙,可还是顺着能掌握自己生杀大权裴季,伸出手去拿簪子。
在指尖触碰到了簪子之时,便听到那不做人事裴季开口道:“簪子上有剧毒。”
华音脸上猝然一白,猛地把连着盒子与簪子都扔到了桌面上,瞪圆双眸瞪向裴季。
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蓦地转身去到屏风后洗手,使劲搓洗那碰过簪子指腹。
对于裴季说簪子有剧毒,华音没有丝毫怀疑。
“只要没有伤口,只是肌肤碰到,便不会有太大问题,顶多就会黑个几日。”
华音听到他话,用力地握紧了那只摸过簪子手,眼神泛冷,就是心底也生出了寒意,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厌世情绪在心底浮现。
但只一瞬,还未等华音仔细琢磨过来心底闪过那个念头代表着什么意思,这丝情绪便消逝了。
她细想了一下,隐约觉得这情绪是想要亲手弄死裴季。
华音强压下这种念头,把手抬了起来,只见触碰过簪子柔软指腹泛起了一小块乌色。
“手给我。”
低沉内敛嗓音忽然从身后传来,华音背脊微微一僵,随后手被裴季那带着厚茧大掌抓了过去。
这是裴季第一回拉她手,但华音却觉得那大掌碍眼得很,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,却被裴季钳制住。
“别动。”声音强硬,不容拒绝。
华音低着头,看着裴季拉过她手,翻开了她手心,望了一眼她指腹。
随即把已经打开了下瓷罐放到了一旁梳洗架上,从中挖了一点,然后抹到了华音指腹上。
“解毒膏,涂上一个时辰,黑块便会消除。”
华音低着头,紧抿着唇不语。
裴季松开了她手,笑了一声:“入狱三四日,我九姨娘,脾气倒是见长了。”
下一瞬,裴季见到一滴眼泪落下,滴落到了青石板上,染黑了一小块,随后是第二滴。
华音低着头,啜泣道:“大人想要妾身死,妾身不敢不从,但希望能给个痛快。”
裴季难得与她解释:“刺杀事情查清了,我总归要试探一二才能放心让你出去,往后也不会再怀疑此事与你有关。”
华音却是听出了里边另一个意思——就只是这件事不怀疑她而已。
他们俩都是逢场作戏,但她却是用命与他做戏,这日子没法过了,她得从这裴府逃出去才成。
逃出去或许都比在这裴府活得长久一些。
可不管是作为逃妾东躲西藏,还是做假户籍,做假身份,都需要一笔巨款来支撑着。
看来她得想法子尽快捞银子了。
华音暗暗地抽了一气,原本只觉得阵阵泛疼额头,现下更疼了。
忽然不知怎地一回事,华音心跳骤然加快,还泛着疼痛,她蓦地扶住了墙壁才稳住了晃悠身体。
“怎了?”见到华音如此,裴季面色一凛,面上露出了几分怀疑。
华音抬起头之际,裴季只见她那张娇艳脸上逐渐没了血色,就是额头也开始泛出一层细薄汗水。
华音困难地喘着气,断断续续道:“心、心口疼……”
话音一落,眼一闭便晕了过去。
摔倒之际,裴季带着防备扶住了她肩膀。
打量目光落在了那张苍白脸上,蹙眉观察她并非是装之后,才面色凝静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走到铁门前,沉声道:“开门。”
铁门被打开,此时华音碰了簪子那只手,在袖下似乎有什么细小如米粒活物在手臂皮肤底下飞快窜向那指尖。
本该一个时辰后才会消除乌块,只片刻就消失了,手指指腹也恢复了原来白皙。
候着牢房外狱卫与童之,在望到裴季抱着昏迷九姨娘从牢房中出来,皆是一怔。
这好好,九姨娘怎就晕倒了?!
裴季看向童之,吩咐:“把府医喊来。”
说罢,径直把人抱着走了出去,童之也追了上去。
隔壁牢房中,被绑在木桩之上,身上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犯人在这时睁开了眼,阴鸷目光望向了铁门。
下一瞬,只见那裴狗贼抱着一个女子从铁门前经过。
偶尔有一回,似乎听到狱卒喊了一声“九姨娘。”
九姨娘昏迷了。
府医皱着眉头诊脉,眼底浮现了两分疑惑。
裴季坐在外间,捻着扳指,狭眸微眯,思索着到底是何处出了问题。
半晌后,府医放下手腕,起了身,从里间走出,朝着裴季一揖行礼:“大人。”
捻着扳指手一顿,裴季抬眸朝里间望了一眼,随后视线才落在府医身上,问:“九姨娘怎了?”
府医斟酌了一下,才道:“九姨娘染上了风寒。”
裴季眉头微蹙:“便是染上风寒,何至于心口疼,又何至于会晕倒?”
府医心里头也没底,但想了想,还是把自己怀疑病症说了出来。
“有些人一出生便带着心疾,有人症状很明显,可有人症状并不明显,也不会影响过日子,而九姨娘病症或是后者。但至于是不是真有心疾,还需再仔细察看。”
裴季思索几息,凝眸问出疑点:“便算是心疾,怎会忽然触发?”
府医想起方才大人说过话,大人说九姨娘碰过了那支有剧毒簪子。
有剧毒那支簪子,府医是知道,还是由他来研究是淬了什么毒。
府医沉吟半晌,把猜测说了出来:“那剧毒之猛,只是稍微一碰也会有所反应,若是九姨娘真有隐性心疾话,此时正生着病,那些许毒性对九姨娘来说或许就是最大诱因。”
裴季点了点头,沉吟了一瞬,问:“能治好?”
府医道:“方才在下诊脉时候,九姨娘脉象已经趋于平缓,像是没有太大影响了,现在只需养好身子,治好风寒便可。”
闻言,裴季也就起了身,看向在里间伺候碧玉与绿萝二人,吩咐:“好生照顾你们姨娘。”
碧玉与绿萝颔首应是。
裴季出了屋子,似乎想到了什么,脚步一顿。
他转过身,问府医:“有心疾之人,生下孩子可也会有心疾?”
这话一出,屋中几人皆为惊愕。
大人此话意思,莫不是有意让九姨娘生下孩子?!
府医回过神来,忙不迭道:“可能会有,但也可能没有。但九姨娘未必是心疾,很有可能是别原因,请大人再给在下一些时日来观察。”
裴季指腹摩挲了一下扳指,往里间多望一眼后,便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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